这才到医院来看看,发现左肺出现大片炎症,只能住院治疗。
我专门和负责他病房的护士聊了几句,提到和祝春过去相熟。
医生护士之间互相托人看病治疗,几乎和呼吸一样自然。
谁也不会真的分神特别照顾谁,大家都很客气,但态度要表示出来。
没想到当天晚上值班,祝春的主治医生找到我。
他从护士那里听说我和祝春很熟,让我帮他劝劝祝春做气管镜肺泡灌洗。
祝春的母亲以前插管出过血,可怕的场景深深烙印在他心里,导致他从那以后,对所有穿刺检查都害怕得不行。
这次一听要把管子往鼻子里塞,一直塞到肺里,吓得脸色都白了,无论是医生护士还是老婆孩子,怎么苦口婆心讲道理都没用,他是说什么都不做。
哪怕受罪长、住院久、花钱多呢,总之下定决心选择其他诊疗手段。
我下了班跑去和祝春聊天,因为这次专门带着任务来,总是要有个开场白。
原本准备了好几个方案,希望能够卸下祝春心中的防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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