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大腿内侧早已是一片泥泞,那些混合了精液、阴精、唾液和汗水的混合液体,正顺着她大腿根部的丝袜边缘,粘稠地流淌着。
每动一下,那种滑腻、温热的感觉都在提醒她,她此时正在丈夫的背影后,承受着亲生儿子的暴虐宠幸。
这种在极度恐惧与极度快感边缘疯狂试探的滋味,让她那双穿着肉色丝袜的小脚再次不可抑制地剧烈抖动起来,脚趾在丝袜里无助地抓挠着。
妈妈那张由于极度快感而变得潮红扭曲的脸蛋,此时正死死地抵在车窗玻璃上,冰冷的玻璃与她滚烫、布满细密汗珠的肌肤接触,激起一阵阵让她灵魂战栗的冷热交替。
为了掩饰下半身那最为肮脏、最不可告人的罪恶结合,她那双被汗水浸透、散发着成熟女人特有的闷骚汗味的肉色丝袜脚,正由于极度的羞耻而疯狂地扣弄着皮质坐垫。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想要在那如同排山倒海般的浪潮中夺回一点点身体的控制权。
她挺直了那如天鹅般优美的腰背,试图通过调整坐姿这种再平常不过的动作,来掩盖她那正在被亲生儿子粗暴侵犯的事实。
她那丰腴、紧致的臀瓣由于过度用力而微微颤抖,试图用那种微弱的力量,将体内那根如烧红的烙铁一般、正死死撑开她子宫颈口的巨物往外挤出那么一丁点。
然而,她这种近乎自欺欺人的挣扎,在绝对的力量和汹涌的欲望面前显得如此可笑且徒劳。
随着她腰部的摆动,那根已经彻底在她的骚穴里膨胀到极限、布满了青筋和褶皱的肉棒,不仅没有退出分毫,反而因为摩擦力的改变,像是一枚带刺的钻头,更加蛮横地划过了她阴道内壁上最敏感、最脆弱的凸起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