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慌乱地转过头,那双平日里温柔似水的杏眼此刻盈满了惊惶与哀求,睫毛颤颤地眨着,似乎想用眼神求我放过她。
可当视线真正撞进我眼底那团近乎疯狂的、带着掠夺意味的野性火焰时,她浑身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呜咽。
那一瞬间,作为母亲最后残存的一点威严与矜持,像被烈火燎过一般迅速崩塌,她咬着下唇,终究没再挣扎,任由我把她那双曾经无数次轻抚我头顶的手,彻底锁死在我的掌控之中。
我见她服软,心底那股因为即将离别而疯狂滋长的破坏欲与占有欲像脱缰野马一样彻底失控。
我猛地停下脚步,就在这一段几乎没有视觉死角、两侧都是陡峭岩壁的狭窄石阶前,粗暴地拽住她另一只胳膊,用力一扯,就把她整个人狠狠拉进我怀里。
妈妈惊呼一声,丰腴柔软的身子直接撞进我胸膛,那对被紧身运动装死死包裹、却依旧呼之欲出的饱满乳房被我胸肌挤压得严重变形,乳肉从领口溢出大片雪白,深深的乳沟里甚至泛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亲我。”我声音低哑,像野兽在耳边磨着牙,用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贴着她耳廓说道。
妈妈吓得浑身一抖,慌乱地左右张望,那条幽长寂静的山道空无一人,只有风穿过松林发出的低啸。
她脸颊瞬间烧得通红,像是被火燎过,连耳根都染上了艳丽的绯色。
她犹豫了半秒,最终还是带着浓浓的羞耻与无奈,踮起脚尖,像蜻蜓点水一样在我唇上轻轻碰了一下,柔软的唇瓣甚至没来得及真正贴合就想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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