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猛地蜷紧,丝袜包裹下的小腿绷得笔直如弓,脚心高高弓起,勾勒出一道令人疯狂的性感弧度,肉色丝袜在脚踝处被拉得更薄,几乎能看见底下白嫩的皮肤。
门外爸爸似乎有些迟疑,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关切:“真的没事吗?声音听起来好奇怪……要不要我进来帮你看看?”
妈妈吓得连连摇头,慌乱中连忙朝门外回应,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却还是强撑着撒娇般软糯的语气,尾音却因为我持续不断的深顶而不住上扬:
“不用……真的只是扭到脚了……好疼……你、你快去楼下药店……帮我买瓶正骨水好不好……快点……嗯啊……我疼得厉害……受不了了……”
我听着她强装镇定却处处漏风的娇喘,肉棒反而更加兴奋肿胀,青筋暴起,腰部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样疯狂耸动,次次到底,龟头凶狠地撞击着子宫口那层薄薄的软肉,像要一寸寸顶穿进去,把她彻底贯穿。
妈妈再也压不住喉咙里的浪叫,声音断断续续地混在解释里,带着哭腔和媚意,淫荡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啊……快、快去……买回来给我擦擦……嗯啊……好疼……真的好疼……啊……!”
门外爸爸终于应了一声“嗯”,脚步声渐渐远去,朝着楼梯的方向去了。
几乎在同一瞬间,妈妈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丝伪装,整个人崩溃般仰起雪白的脖颈,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湿了鬓角的发丝。
她双手死死抓住我的手臂,指甲深深掐进肉里,“儿子……爸爸走了……快……快操妈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