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航在旁边咳了一声,半推半就地扶起祁怀南,往她身上轻轻一送。
一米八几的大高个,喝醉了软得像没骨头,下巴抵在她肩窝里,鼻尖无意识地蹭她颈侧。
“那个、我刚找人送了醒酒汤上来,搁他酒店房间了。”沈航又道。
顺便把一张黑色房卡塞她手心:“就在楼上,温筱姐帮忙送一趟?我真得回家了,再不回去我家那位要杀人了……”
阮筱低头看怀里那颗毛茸茸的脑袋。
祁怀南挨着她,不动了,也不闹了,像只终于找到窝的小狗,安静地趴在她肩头。
“……行。”她攥紧房卡。
印象里祁怀南确实不太能喝酒。上次在慈善晚会,他也就喝了两杯,后来就……
她没往下想。好在现在的他没什么攻击性,整个人软塌塌挂在她身上,气息喷在她脖颈里,烫出一片细密的痒。
电梯门缓缓合上。
密闭空间,酒精的气味陡然浓烈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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