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筱没想到警方能以这种理由打断段以珩。
段以珩当然也不是吃素的。
他沉着脸,三两下套上皱了的西装裤和衬衫,扣子都没扣全,露出大片胸膛和上面几道新鲜抓痕,就那么走了出去。
外头很快传来低沉的对话声,听不清具体,但段以珩的声音冷得像冰。
没过多久,敲门声停了,电话也不响了。
阮筱真正见到祁望北时,正被段以珩圈在怀里,手臂还搂着他的腰,脑袋往他颈窝里埋。
扬着一张潮红未退、还带着泪痕和惊恐的小脸。头发乱糟糟的,嘴唇也有些肿。
祁望北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又扫过段以珩敞开的领口和那几道刺眼的红痕。
神色冷肃,可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攥成了拳,手背上青筋微凸。
还是祁望北先公事公办地开口:“连筱小姐,关于最近一杀人案件,我们需要你配合调查,请跟我们回局里一趟。”
关乎案件,他有权利传唤当事人问询,段以珩则没有权利阻止阮筱被传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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