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好舒服……前面和后面,同时被刺激着,都传来让人眩晕的快感……呜,受不了啦,要,要飞了……灵魂都要被撞碎了……

        此时,官道之上,骑在马上的骆冰,回想起自己那时被操屁眼操上高潮、前后同时泄身的癫狂场景,美丽的俏脸顿时再度火烧火燎地通红了起来,娇艳不可方物,连耳根和脖颈都染上了诱人的粉色。

        她心虚地转头四顾,春日官道上行人稀少,远处只有几个模糊的农人身影,并未有人注意她。

        她这才含羞带怯地、轻轻地“呸”了一口,仿佛要啐掉脑海中那些淫靡的画面。

        她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喃喃道:“混蛋……射……射了那么多在人家里面……前面小穴和后面屁眼……都给他射满了……都,都不知道弄干净没有。赶路匆忙,也只是草草擦拭……若是回去……怀上身孕……”

        一想到文泰来,她那刚刚被回忆激起些许春情的眸子,便又迅速黯淡了下来,被浓浓的愧疚和迷茫覆盖。

        自己,自己只怕永远都忘记不了被那根粗壮东西插入、贯穿时的无边极乐,那个男人强悍的身影和带给她的极致体验,也永远不会在记忆里变淡、消散。

        无论是前面被多次开垦的小穴,还是后面刚刚失守的屁眼,似乎都残留着被那根恐怖大棒狠狠撑开、拓张、填满的饱胀感和……细微的、酥麻的余韵。

        这样的自己,这样肮脏下贱、食髓知味的自己,又该怎么去面对那个一如既往深爱着自己、信任着自己的丈夫?

        难道自己真能把这一切都当作一场了无痕迹的春梦,欺骗他、也欺骗自己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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