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就是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光是那充满原始魄力的、狂野凶悍的冲撞力度和节奏……
嗬……就可以,就可以让她瞬间丢盔弃甲!忘记一切身份与烦恼!被抛上云端……到达前所未有的、痉挛般的绝顶潮喷!
不,不不……怎么可以这样比较!
文四哥是我的丈夫,是我最爱的男人,我,我怎么能在心里把他与别的男人、尤其是与……与这个坏我妇人清白的男人相比较?
还是在……在这种时候!
呜呜……呜……四哥,冰儿对不起你,我不但失去了贞洁,还,还忍不住贪图肉欲,主动与野男人再度媾和!
现在,现在还像最下贱的娼妓般趴在榻上,撅着屁股,被奸夫把那根丑恶的阳根……干进了屁眼里头!
呜呜……这是,这是连你都没有插过、没有碰过的地方啊……我……我竟然……心甘情愿让它被另一个男人开了苞……呜呜……呜……
骆冰心中又是撕裂般的痛楚,又是滔天的愧疚,但与此同时,一种异样的、悖德的、禁忌的刺激感,却像毒草一样在心底疯长,愈发强烈。
反正……反正四哥现在也不能人事了……你疼不了、也满足不了的妻子,这块地荒着也是荒着……唔,就,就这一次,这辈子也就阴差阳错的这一次机会了……能体会一下不一样的事物……就当做了一场荒诞的春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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