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春秋虽未听过这词,也猜出几分,嗤道:“师娘那时爱他入骨,什么都不介意。老贼便看着我在后面抱着他老婆的屁股死命操干,痛快至极!”
“李秋水找少年胡混,是真的?”
“是真的,但也是为讨好无崖子。无崖子想看师娘被轮奸,师娘便找来少年,只要戴阴冠便任其玩弄。
一次十来个年轻男子,轮着干她骚屄屁眼,双洞齐开。无崖子就在密室偷窥,一边看妻子淫乱,一边自渎。
那些少年精力旺盛,人数又多,轮流有时能干一整夜,连师娘那般抗肏的婊子都承受不住,下头干涸,脸色惨白……”
“那些少年都被杀了吧?”
丁春秋冷笑:“是无崖子杀的。每隔一阵,妒火攻心的老贼就会杀掉干过李秋水的男子。若非我和苏星河还有用,也难逃毒手。只有小山,因床上悍勇,偶尔自己一人便可让李秋水高潮,得眷顾逃过了几劫。”
“小山?何人?”
“李秋水掠来的少年之一,辽国贵族,姓萧。他伺候得师娘舒服,学了不少逍遥派功夫。几年下来,已是江湖一流高手。后来我密谋杀无崖子,他也出力。事成后,他在中原娶妻,便返辽国了。”
赵志敬若有所思,又问:“你为何杀无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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