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绝师太并未回头,只是唇角极其细微地向下撇了撇,那八字眉梢似乎又沉了半分。

        她淡淡道:“武功修为,有高下之分,赵掌教功力精深,胜我良多,此乃事实,不必讳言。”她顿了一顿,灰布包裹下的高耸胸脯随着呼吸明显起伏了一下,衣襟绷得更紧,“然,若论及诛灭邪魔、护持正道的舍身之志,为师自问,不逊于当世任何人。”

        这番话虽承认技不如人,但那字里行间透出的刚硬与近乎执拗的自信,却更有分量。

        周芷若与丁敏君立刻识趣地齐声应和:“师父所言极是!峨眉正气,皆系于师父一身!”

        灭绝师太不再多言,只是挺直了那异于常人的高大身躯。

        山风拂来,吹动她额前几丝未能完全束入僧帽的乌黑发丝,掠过她光洁的额头和那两道标志性的八字眉。

        她目光直视前方,深邃锐利,仿佛能刺破一切迷雾。

        灰布缁衣下,那具饱含着惊人力量与成熟风韵的躯体,在颠簸的马背上展现出一种矛盾而极具冲击力的美——既是斩情绝欲的佛门高人,又是血肉丰盈、曲线怒张的绝色熟妇;既有不容亵渎的凛然威严,又无时无刻不在无声散发着源自生命本源的、汹涌的性张力……

        另一路,黄蓉带着郭芙回返襄阳。两母女各有心事,一路默然不语,只听得马蹄嘚嘚与车轮辘辘之声。

        黄蓉骑在马上,身姿依旧挺秀,但那宽大披风下的身躯,却只有她自己知道是何等酸软乏力。

        她被赵志敬那一番暴烈挞伐,干得死去活来,当时被那所谓的“六欲天魔”幻境搅得神魂颠倒、理智崩摧,生平第一次品尝到了远超过往任何体验的、近乎毁灭般的极乐高潮,真是什么都忘记了,只余本能迎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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