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的布鲁斯音乐变得模糊,辛西亚慢慢地趴下来,用耳朵贴着桌面。
视线陷入黑暗时,紧绷的身体也会渐渐放松,像下滑到温暖的羊水袋,蜷缩进安全的婴儿车。
她想象自己贴在他的胸口,咚、咚、咚,是令人安心的心跳。
好像他便是那架平稳升空的飞机,只要她坐在他的胸怀里,便能去任何想去的地方,一而再再而三地重启人生。
可是如今的心脏全部都是空虚,她重新陷入沼泽,没有他的身影,没有方向。
爸爸,我好孤独。
她将手放在自己的胸口。
我好想回家。
好想回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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