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样,是不是太偏心了点呢?呵……”喉咙发出些抗议的气音,继兄不客气地坐在办公桌上,斜乜而视。
同为继子女,他的不满似乎也是情理之中。
辛西亚快咬碎后槽牙,她好几次试图拦他,都被他无视。
自从那夜他偷窥了教父和她的额头吻之后便怪怪的,和平常不一样。
辛西亚才不会费心思追究他到底怎么了,就像她只有在继兄的面前,才懒得装淑女、装可怜。
趁着家庭教师转头的空隙,她在桌子上画上长长的三八线,用肘关节挤他,又生气地盯他的发顶。
讨厌的继兄打个哈欠翻个脑袋,睡得不知道有多香甜。
下了课她追他,试图用一点吃剩的糖果、饼干诱惑他,他也当她是空气。
辛西亚恼火地想,他大费周章,原来只是为了膈应她。不然这么多年连书都懒得翻开的继兄,怎么破天荒要旁听了?
忍无可忍的辛西亚拉起抽褶裙的绸带,限制双腿的长裙便被抽成灵活的花苞状小短裙。
她气喘吁吁地冲过走廊,拦住不知又去哪儿鬼混的继兄,向他下逐客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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