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继续用手指在她湿热紧窒的甬道内抽插、抠挖,指节弯曲,精准地碾过她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带出更多咕啾作响的爱液;另一边,他的胯部也开始配合着手指的节奏,更加刻意地、缓慢而沉重地,用那根硬挺的巨物,隔着几层薄薄的布料,一下下,研磨、顶弄她湿滑的臀缝和敏感的穴口。

        那硕大的龟头,每一次顶弄,都仿佛要隔着衣料嵌入她微微张开的肉缝之中,重重碾过那颗早已肿胀挺立、硬硬凸起的花核。

        “啊……二哥……那里……磨……好痒……”厉栀栀的呻吟声变得越发娇滴滴、软糯糯,像融化的蜜糖,黏腻地缠绕在听者的耳际。

        她的身体逐渐放松,甚至不自觉地微微摆动腰肢,迎合着手指的深入和身下硬物的顶弄。

        空虚和瘙痒感越来越强烈,她几乎要忍不住主动去蹭那根硬物。

        终于,在厉庚年一次极其深入的、指腹重重碾过G点的抠挖,同时胯部那根硬物也重重顶弄在她花核上的双重刺激下,厉栀栀再也忍不住了。

        她并拢的双腿,非但没有因为羞耻而夹紧,反而顺着那根硬物顶弄的力道,微微抬起臀部,然后,用自己湿漉漉、红肿不堪的嫩穴入口处和敏感的花核,主动地、紧紧地,夹住了那根隔着衣物、依旧坚硬滚烫的隆起性器!

        她甚至开始无意识地、小幅度地、前后磨蹭起来,用自己湿滑的肉缝和肿胀的花核,去摩擦、挤压那根硬物的顶端和柱身,试图用这种方式,缓解那几乎要吞噬她的空虚和瘙痒。

        “嗯啊……”粗糙的西装裤布料,摩擦着她娇嫩红肿的花瓣和花核,带来一种混合着轻微刺痛和极致快感的奇异触感。

        她能感觉到那根硬物的形状、硬度和热度,甚至能想象出它勃起时的狰狞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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