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死你才好，瞧你那德性！”
妈妈丢给我个白眼，不过还是抬起双脚，重新放到我腿上。
我兴奋难耐地搓搓手，一下子抓住妈妈两只丝袜脚。
丝袜顺滑的质感和脚掌柔软的肉感一起传递进手心，我双手一左一右地抚摸着妈妈的丝袜脚底，忽然想起刚刚在阳台闻的妈妈的丝袜味道，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妈，给你商量个事儿呗？”
“嗯？什么事儿？——我警告你啊，不许蹬鼻子上脸，只许一次，只许用脚，你再说什么都没用！”
“不是，我想说的是，我、我…………妈，我能不能吃你的脚？”
“……？”妈妈一脸不明所以的样子，“你说什么？”
我又咽了口口水，说都说出来了，那我一定要说到底：“就是…………我想吃妈妈的脚。”
“吃…………脚？”妈妈拧着眉头，似乎没办法理解这两个字的意思。
“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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