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在她的耳旁说:“用你下身这张小嘴,一滴也不许漏的吃下去……”
静渊海又在床上顶弄了她几回,仍是不满足。
行至中途时却不知想到了什么,终于将还硬着的性器从她体内拔出,带出了湿漉漉的液体,滴滴洒落于大红色的床被之上。
他才抽了身,顺手就将一个瓷枕塞入她的腰间,将臀部抬高,当真使他的精水“一滴也不许漏”。
等到他穿好衣服,再伸手探入花穴之时,精水果然已经流入胞宫。
墨幽青虽然已近废人,不能再倒吸他人法力,但身体下意识地吸吮男子阳精的性质却没有改变。
静渊海不紧不慢地抹按着花径:“师尊,你分明喜欢得紧,逼着徒儿要不停地喂你。”
墨幽青涨红了脸,这孽徒口齿伶俐,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静渊海恋恋不舍地掏弄了一阵,终于将她的衣服套起,一眼望去衣饰完好,却唯独不穿底裤。
下身凉飕飕的,静渊海一起身,墨幽青就用手拖了被褥过来盖在身上,转过身去,再也不想搭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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