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妹,你叫什么名字?”

        “黑黑黑吧。”

        “嘿嘿嘿?”闻言,玉长离皱起了剑眉,“你一个女孩子不可唤作如此不雅的名字!”

        他思索半刻,想出了一个同义词:“就叫做“墨幽青”如何?”

        她乖顺地点头,浑然不似将修士蹬得开膛破肚的凶残模样,“好啊。”

        这学习为人处世的第一要务,自然是教会墨幽青写自己的名字。

        墨幽青将那巨型棒槌倒是使得比跑马的汉子还威武雄壮,但一遇到纤细的笔杆子,顿时手足无措,两根手指太少,五根手指太多。

        下笔如蚯蚓,墨汁四晕,十分难看。

        玉长离见她着实困难,只得半坐于墨幽青的身后,伸出一只手来包住她的手指:“来,我教你。”

        两人靠得极近,玉长离鼻尖嗅到少女发丝传来的淡淡清香,他心神未恍,只把墨幽青当做还在般若寺中的兔儿。

        于笔墨挥洒之间,横撇竖捺,写下了太阴玄兔有生以来的第一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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