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宁愿听这小黑兔张口狡辩,说自己身为兔子,进行了太大幅度的跳跃运动,不幸破了身。
也不愿意从她口中听到另一个男人的有关信息。
所幸的是,已经死了。
倒省了他一番功夫。
“从现在开始,你的前尘与本君有关,”少昌离渊的欲龙头部牢牢地抵在她狭窄的花穴入口,那可怕的灼烫温度让她惊恐不已,“因为本君现在就要你。”
墨幽青挣扎得更是用力:“不不,帝君……您尊贵的龙根小神承受不起。”
“既是尊贵的龙根,本君现在要临幸你了,你且好好地受着。”少昌离渊的身躯微微向前一挺,圆滑的卵头缓缓挤开花瓣入口,开始一步一个脚印丈量战利品,向内里不断攻陷。
墨幽青脑子浑沌如浆糊。
临幸,为什么要临幸?她不是神帝的下属,是神帝的臣吗?
难道这庄严肃穆的神界竟然淫乱至此,领导可以任凭心意随意奸淫臣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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