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只有冰冷的、粘稠的绝望感,无边无际地蔓延,将她刚刚踏入的这个奢华、明亮、温暖、看似“自由”的空间,也染得脏污。
就在这时,或许是因为页面停留时间,或许是大数据推送,侧边栏又自动刷新,弹出新的“相关搜索”和“大家还在看”:
“面对“女诬”,男性如何保护自己?”
“完美受害者不存在?一图看懂性侵案舆论反转套路。”
每一个词组,都像一把精准打造、淬着毒液的钥匙,试图插入她命运的锁孔,将她尚未发生的遭遇,粗暴地归类到某个猎奇的、充满预设的、等待被消费的叙事模板里。
她猛地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又睁开。
目光落在屏幕上那篇长文的后半部分。
一种冷酷般的、近乎麻木的冲动驱使着她,拖动鼠标,看向那些她之前不敢细看的、“案件回顾”的正文。
文字描述简洁了一些,但残忍度分毫未减。
她看到了时间线,看到了四个罪犯丑陋的面孔(其中唯一没死的赵文峰,已从无期减刑为22年,理论上2041年可出狱),看到了尸检报告里那些冰冷的、非人的术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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