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热的唇舌含舔她的右耳,宽厚的手掌则拢住跳蛋盖上她的左耳,嗡嗡嗡的振动。
嗯…啊…一上来就是没体验过的招式,左右耳的刺激大相迳庭,她缩着身体直媚叫。
“你的耳朵也很敏感,怎么能漏掉呢?”
黏腻的男低音从耳道扩散体腔,跳蛋刮擦耳窝,他来回弄个两次,她屁股下面的枕头湿一摊。
“老婆,才碰个耳朵…奶就翘了,穴也在流水,你骚不骚?”
一年内,周朔已经把她调教成可以听荤话和回荤话。
“我哪有…”不过她还是难掩羞耻,口嫌体正直。
挺翘的双边奶尖已经把缎带和薄纱顶起弧度,宛若最诱人采撷的果实。
周朔看的如痴如醉,这是她第一次穿如此性感的睡裙,以往顶多细肩带加小短裤,或单穿他的上衣。
他把跳蛋塞进那条深沟,放肆搓揉奶团,低头咬掉两边的蝴蝶结,连同薄纱含住右边粉尖尖,再用指腹捏扯左边。
嗯…很痒…啊…快感急如骤雨,玉乳受到全方位夹攻,被男人口水浸湿的薄纱紧紧复在娇嫩的乳蕾,摩擦带来的麻痒令她扭着纤腰,将乳球送进他的手中与嘴中,不知是想躲还是主动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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