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净瓷傻掉了……
臀部的东西硬质滚烫,丝毫不差地陷进双腿间的凹陷处。
鸡巴卡在那里,被她坐着,温度稳定增加,似乎能烧穿下体。
钟裕的手臂从她腋下穿过,松松垮垮地环绕在腰侧。
他一动不动,行为很乖,但潜意识里没有要和她分开的想法。
“老婆。”
傻子哥额头甚至出汗了,握在她左右两边腰的掌心也有点湿润的触感。
他摸不着门道,大概还认为鸡巴疼是因为心疼她。
她不吱声。
钟裕就僵着身体等。
等待他的老婆帮他缓解下半身的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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