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昨天就不喝那麽多了……」
她把脸埋进手臂里,声音听起来有气无力,宿醉带来的头痛让她恨不得把脑袋拆下来清洗一遍。
安德鲁刚好从储物柜里翻出解酒药,顺手丢到她面前。
「活该。」
诺瓦抬起头瞪了他一眼。
安德鲁一边翻着帐本,一边随口回应。
「话说回来,最近白域的药越来越难买了。」
他皱了皱眉。
「以前还能一次订好几盒,现在一直限量,自治会那边的人也在抱怨。」
诺瓦接过药吞下去,随後又软绵绵地趴回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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