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好像是……更早之前,他给她脚踝上药时,她因为疼而倒吸的那口凉气。

        不,不止。

        是那天……她被自己按在他脸上,用舌头舔弄那个那个又嫩又敏感的地方时,从她喉咙里溢出来的、那种又像哭又像喘的呜咽。

        当时他就硬得厉害。硬得发疼。

        可梦里更过分。

        梦里那处粉嫩的小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

        两片肉唇饱满肥软,微微翕张着,中间那道缝隙湿漉漉的,泛着诱人的水光。

        和她这个人一样,娇贵,脆弱,又可爱得让人心头发痒。

        大小姐从小被捧在蜜罐里养大,连流出来的东西,都带着一股甜腻的花香,不像淫水,倒像某种珍贵的花蜜,黏稠,晶莹。

        当时他的舌头尝过,是甜的,带着点勾人的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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