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歪头看向姚修。他坐在那处,因是家宴,自是随意些,他只用簪子固定住发髻,坐在那儿自斟自酌,却端得清贵闲适。
这人是她选的,人品、才学、样貌无不是人中龙凤。
今日除夜,虽无人对饮,但陈玉还是让人备下瓷盏,姚修自顾自喝了两盏。他酒量尚可,两盏下去,面不改色。
独饮却是没什么乐趣,他一盏下肚,忽听得陈玉嘱咐丫鬟道:“石绿,你去给我也取个瓷盏来。”
姚修愕然,只石青、石绿也惊讶不已,娘子可不擅饮酒的。
记得那年舅太太只让娘子吃了一盏屠苏酒,娘子便醉了,说胡话闹腾,一会儿闹着要进宫,一会儿要去贺州,连钱嬷嬷也没有办法。
后头还是舅太太得了消息赶来,搂着娘子睡了一夜。
然而惊讶归惊讶,石绿还是很快送了杯盏来。
陈玉手握杯盏,朝姚修的方向举了举:“大人,能否给我也倒些?”
姚修自没有拒绝的道理,他其实也不清楚陈玉酒量如何,至于大婚时的合卺酒,那杯盏是特制的,里头实际浅得很,只抿一小口便吃尽。
夫妇二人各吃各的。
陈玉果真高估了自己,才一盏下去就觉头晕晕乎乎的。外头接二连三的爆竹声,在她听来都觉悦耳许多。
那边江松却忽然进来,给姚修和陈玉行了礼,这才走到姚修跟前低语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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