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应该比谁都清楚,紫冥血芝乃是珈蓝圣物。它娇贵得很,离土即死。唯有……用珈蓝皇室嫡系血脉,日日以鲜血浇灌,方能保持药性不失,一路带回中原。”
庆元帝一时间竟无法反驳。
这件事,太医刚才没敢细说,只说是“当地部落血脉”。
如今被萧烬赤裸裸地挑破,庆元帝只觉得一阵恶心。
“父皇若是派别人去,即便抢到了血芝,运回来的也不过是一株枯草。”
萧烬看着庆元帝那变幻莫测的脸色,心中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意。
“只有儿臣。”
他上前一步,声音低沉,带着一种恶魔般的诱惑:
“只有儿臣这具身体里流淌的‘肮脏’血液,才能救活父皇最珍贵的‘祥瑞’。”
“父皇,您没得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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