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辉披身,汗珠迅疾浸透衣衫,紧贴后背,刻出嶙峋脊骨的轮廓,竟显几分勃发生气,与昔日猥琐面目判若云泥。
慕宁曦眸中掠过惊异之色,那秋水明眸霎时蒙上困惑薄雾。
此人还是昔日那动手动脚,邪念充盈,于她门前自渎泄精的朱福禄!?
她屏息凝望,却见朱福禄劳作不辍,毫无贵胃骄矜。与兵士谈笑风生,时而亲为伤者包扎,动作虽生涩,而诚意尽显。
一稚童手掌为碎石所伤,嚎啕欲绝,朱福禄屈身蹲下,自怀中取洁净布带,柔声安抚,既包扎已毕,复从袖内摸出糖饼,递于孩儿手中。
慕宁曦心下浮起疑云!
此人当真洗心革面?
抑或再演新戏?
忆及山道匪徒苦肉计,她唇畔掠过冰冷笑意。
许是这纨绔的新伎俩,欲博她青睐再图不轨?
然观其额角沁汗,搬石时双臂轻颤,这般辛劳倒似真心实意而接连两日,朱福禄所为更令慕宁曦瞠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