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布料轻得没有任何重量,甚至无法完全遮挡他那白皙皮肤下微微颤动的青色血管。

        由于跪趴的姿势,领口大开,如水般滑落,露出了那精巧脆弱的锁骨和一大片细腻如脂的胸膛。

        室内很冷,那是陈默特意设置的低温阵法,为了让他的身体保持敏感。

        那两点因为极度寒冷、过度兴奋以及羞耻而充血硬挺的乳尖,正随着他粗重而急促的呼吸,在冰冷刺骨的水晶地板上轻轻摩擦。

        每一次细微的接触,那坚硬的水晶面都会无情地刮过娇嫩的乳头表皮,带来一阵阵直钻心底、让他大腿根部发软的酥麻电流。

        “哈啊……呼……”

        他像一只正在发情期却又被残忍阉割了的公猫,半张脸颊紧紧贴在冰冷的水晶面上,试图用那寒意来冷却自己滚烫的面皮。

        他的双眼圆睁,死死地盯着地板。

        那双曾经清澈的墨绿色眸子里,此刻早已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血丝,瞳孔扩散,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涣散与专注。

        他像是一个濒死的人抓住了唯一的稻草,贪婪而绝望地吞噬着脚下那如森罗地狱火焰般蔓延的淫乱画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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