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非但没有丝毫痛苦的反抗,那丰腴、雪白的臀部反而跟随着撞击的节奏,主动向上挺起,像是一条不知廉耻、只求被干得更深的母狗,拼命迎合著男人的每一次进攻。

        “用力……再捅进来一点……好大……这根东西好粗……就是这里……客官……啊!顶到了……要把烟儿的子宫再度捅穿吗?呜呜……不要停……把那个要把烟儿肚子撑破的大头顶进来……”

        她在浪叫。

        当着全城人的面,在那个不知道名字的野男人胯下,一边流着口水,一边大声浪叫。

        而最令人心颤的是,她竟然在这极度的淫乱中,还不忘努力地抬起那张沾满汗水与乱发的俏脸。

        那双水雾迷蒙、早已失去焦距的眼睛,穿过层层楼板,穿过那无形的阻隔,仿佛能准确地看到顶层那个正趴在地上、如丧家之犬般窥视的男人。

        那眼神里哪里还有半点恨意?

        只有一种病态的、像是在向主人展示自己“多么耐操”、“多么好用”、“多么淫荡”的邀功与媚意。

        “默郎……你看……烟儿在为你赚钱呢……烟儿的屄……吃得下这么大的东西……你以前那些都太小了……这根才够劲……呜呜……你看啊……”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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