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来……就是个修习媚术的高手?”

        “她给自己种下了那种让人变成荡妇的蛊?”

        一个荒诞、可笑、却又无比合理的念头,瞬间击穿了他的神经。

        难怪。

        难怪那天在大典上,她能叫得那么浪,能适应得那么快。

        难怪她能那么轻易地接受“母狗”这个身份,甚至还能主动去教导烟儿和玲儿怎么伺候男人。

        原来……这根本不是合欢宗把她变坏了。

        而是……这本就是她骨子里的东西。

        她本来就是个潜在的婊子。萧天霸不过是那个刚好拿着钥匙打开了这扇门的人而已。

        “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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