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影戏散场时,天已经全黑了。街灯亮起,古镇的夜晚又一次降临。我们牵手往回走,谁也没说话,只是静静地走。
快到民宿时,路过一家还没打烊的小店,橱窗里摆着那幅双面绣——她昨天看中的那幅。
“等一下。”我说。
“怎么了?”
我没回答,走进店里。老板正要关门,看见我,愣了一下:“小伙子,我们要打烊了。”
“就买这个。”我指着那幅绣品。
那是一幅荷花图,粉色荷花,翠绿荷叶,绣工精致,栩栩如生。标价不菲,几乎是我一个月打工的钱。
“赵晨,不要……”她跟进来,想拉我。
“包起来。”我对老板说。
老板看看我,又看看她,笑了:“送给女朋友?好眼光,这是老师傅的手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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