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她说，“今天我们讲哲学部分的大题思路。”
我坐下，看着她讲解。
她讲得很认真，很投入，完全是一个专业老师在辅导学生。
但我注意到，她今天涂了口红，很淡的豆沙色。
头发也精心打理过，耳边别了个小巧的发卡。
“专心。”她敲了敲桌子。
“对不起。”我慌忙移开视线。
补习结束时，天已经黑了。她收拾东西准备下班，我也站起来。
“老师，”我说，“我送您到停车场吧。”
她看了我一眼，没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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