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这个问题。她又愣住了,但这次没有回避。
“因为……”她停顿了一下,“因为在你身上,我看见了曾经的自己。那么锋利,那么孤独,用恨当铠甲,以为这样就能保护自己。”
“那您现在呢?”我问,“您还孤独吗?”
她笑了,笑容里有淡淡的苦涩:“有时候还是会的。但学会了和孤独相处,就不那么可怕了。”
我们之间又沉默了。但这次沉默不尴尬,反而有种奇异的安宁,像两个走了很远路的人,终于在某个驿站相遇,可以暂时卸下肩上的重量。
“冷吗?”她问。
“有点。”
“回去吧。”她站起身,朝我伸出手。
我看着她伸出的手,犹豫了一下,握住。她的手很凉,但掌心柔软。她把我拉起来,然后很快松开了。
“我送你。”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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