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表情很专注,偶尔会用笔在页边做记号,嘴唇无声地动着,像是在默念。
窗外雨声绵密,办公室里只有纸张翻动的沙沙声和她的呼吸声。
有那么一刻,我希望时间就停在这里。
“这里,”她忽然开口,用笔尖点着其中一段,“你写‘价值的判断往往受制于主体的局限性’,这个观点很好,但论证可以再深入。比如——”
她开始讲解,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晰。
我听着,目光却不自觉地飘向她的嘴唇。
她的唇形很好看,上唇有明显的唇峰,下唇饱满,涂着很淡的唇膏,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讲到一个哲学概念时,她停顿了一下,抬眼看向我:“明白了吗?”
我的视线还停留在她的嘴唇上,慢了半拍才反应:“明、明白了。”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走神,但没说什么,只是继续往下讲。然而她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淡淡的红。
那抹红像火星,落在我心里干燥的草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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