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象她现在在做什么——也许在备课,也许在看书,也许只是坐在窗前听雨。

        三十岁,独居,有不愿提及的往事,会在笔记本里写“悬崖边”。

        我们都是站在悬崖边的人。不同的是,她是主动走过去的,而我是被推过去的。

        周一下午,我去还伞。

        办公室门关着,我敲了敲,没人应。正犹豫要不要明天再来,隔壁班的英语老师走出来:“找杨老师?她请假了,发烧。”

        我心里一紧:“严重吗?”

        “不知道,早上打电话来说的。”英语老师打量我一眼,“你是她课代表?有事我转告?”

        “不用了,谢谢老师。”

        回教室的路上,我有些心神不宁。路轩凑过来:“赵哥,听说杨老师病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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