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那我比第一次听你课还紧张。”
我们在黑暗中相视而笑,然后接吻。这个吻很轻,像安慰,像确认,像无声的誓言。
第二天早晨,我们起得很早。杨雯雯在衣柜前站了快半小时,试了一套又一套衣服。
“这件会不会太正式?”她拿起一条深蓝色连衣裙。
“好看。”我说。
“这件呢?”她又拿起米白色针织衫和长裤,“会不会太随意?”
“也好看。”
她瞪我:“你能不能给点建设性意见?”
我走过去,从衣柜里拿出一条浅灰色的连衣裙——是她去年生日时我送的。“这件吧,你穿特别好看。”
她接过去,笑了:“好,听你的。”
她自己收拾完,又开始操心我:“你穿什么?那件白衬衫?还是那件浅蓝色毛衣?牛仔裤要深色那条,显得稳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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