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身,微凉的气息朝她一压,扫过她泛红的耳尖,像是被他舔过,声音湿黏:
“主人连手都是甜的。”
羸弱的人露出了心底最深处的獠牙,恶狠狠地张嘴吐出一句轻飘飘的臣服。
根本就不怕,自己会吓到人。
穆偶被他的这句“主人”震得说不出来,从锁门到现在,他语不惊人死不休,扰得她思绪全乱了。
现在只觉得连心都在发抖。她努力后弯着腰,不敢与廖屹之贴太近,可腰间那条手臂不容置喙。
她气息急促,鼻腔全是他身上清苦的药味,思绪未完全恢复清明,只觉那味道成了一味烈药。
心和身体此刻举动截然相反,她慌乱地去推他单薄的胸口,却被他先一步放开。
穆偶骤然失去束缚,后退一步不断吸气,她看不清后面有什么,只想着先和廖屹之拉开距离。
“廖……屹之,别乱叫。”她磕磕绊绊,说不好一句完整的话,语气又弱,没有任何威慑力,反而助长了对方的气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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