訾随射了一次没满足,肉棒在穆偶的手掌抚慰下又邦邦硬。
他急急脱了裤子,又觉得会吓到人,黑暗中做平板支撑似的悬在软绵绵的人上方,呼吸放缓了,尽力和她错开,一动不动地听着下面浅得快要散去的吸气声。
他脱就脱了,过程中生怕还在左右摇摆的穆偶跑了,顺手把她的也褪了个干净——当然还给她留了一件上衣,免得不盖被子冷到她。
身下粗硬的棍子抵在紧闭的小细缝上,近在咫尺,在那道紧绷的防线外蹭了蹭,徒劳无功,像在试图顶开一枚紧紧闭合的贝。
訾随呼吸沉了沉,鼻尖闻到了她口腔中草莓味的牙膏——人还紧张着呢,呼吸连嘴巴都用上了。
黑夜中人都一个样,像是游戏里没解锁的人物。但这一幕他想了整整十多年。
从第一次梦遗开始,他所有隐秘幻想里的人,始终都是记忆里那个穿着裙子、揪着他衣摆、声音软得像含了糖、一声声喊他“随随”的小姑娘。
此刻梦还在继续,只是多了不同的味道:掌下是有实体的轮廓,耳中能听到清晰的呼吸,鼻腔里裹着她身上的甜味。
他知道今晚被这场梦眷顾了。
她主动选择了他。
她又一次在他构建的破破烂烂的世界里种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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