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随……”她声音很轻,就像是征求某种许可:“你睡着了吗?”
“睡……着了。”如同呓语,说罢,訾随轻闭上眼睛,等待她最后的降临。
她微微仰起头,闭上了眼睛,仿佛赴死,又像是寻找归宿。
穆偶伸出舌尖,极轻极快地,舔了一下他干燥的唇瓣,随后笨拙地描绘着他的唇型。
黑暗成了两个人的保护色。訾随的呼吸随着她的舔弄逐渐变得粗重。
他伸手箍住穆偶的腰,感受到她一瞬间的僵硬。他没有停手,反而越勒越紧,勒得穆偶生疼,好像要把她的骨头揉碎,嵌进身体里。
但这疼痛,奇异地让她感受到一丝存在感。
她没有停止。就在訾随几乎要失控反客为主的前一秒,她用那小巧冰凉、却异常固执的舌尖撬开了他的牙关,探了进去。
她吻得很深,很温柔。明明自己的身体还在微微抖动着,却还是珍重又抱歉地辗转在訾随口腔中。
在某个唇舌交缠的、近乎窒息的瞬间,穆偶的脑海里,忽然无比清晰地闪过一个画面。
是今天白天,封晔辰看着她时,那双干净又郑重的、盛满了雨天唯一光亮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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