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这样算什么?
正主正在质问他,而他爱的人就在不远处,甚至可能会听到。可他放不下,又回答不了。
他知道傅羽做得到,也有能力让他永远活在“如果当时”的悔恨里。
傅羽站在封晔辰身后,眼神空洞,如一个抽离神魂的空壳。
他知道他在做什么。
在做一件伤害两个最爱的人的事。他的做法很卑劣,充满了私心,可是他只能这么做。他马上就要离开了,或许再也回不来了。
可是他最放不下的,也只有她。
訾随肯定不愿穆偶心里还有自己,他要一个心里没有他、“干干净净”的穆偶。
可他偏偏不愿——如果穆偶都不记得他了,是不是自己又死了一遍?
不行。他不想这样。哪怕手段卑鄙,他也要给自己留一席之地,也算一个飘渺的慰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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