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枕很新,软软的,她不自觉地捏了捏,又翻来覆去看了几遍,没发现上面有什么标签之类的。
她犹豫着要不要放沙发上。
忽地想起,昨天祖郎吐槽问她有没有腰酸背痛,她忙着查东西随嘴回了个“嗯嗯”。
按照祖郎大大咧咧的性格,说完说不定就忘了。就三个人,自己不买,祖郎转头就忘——那就只有一个人记得。
封晔辰。
也就只有他,什么都记得,什么都会做,又什么都默默不说。就像这个靠枕一样,随口一说就记心里,做了都不说,一贯符合他的性格。
穆偶指尖摩挲着上面绒绒的面料,心就像这个靠枕一样,又软又轻。
她拿着靠枕,走到自己的座位,没有犹豫,轻轻将它放在了椅背上。
坐下的瞬间,被恰到好处的柔软托住后腰,那细微的妥帖感,让她一直有些紧绷的肩颈,不自觉地放松下来。
窗外阳光正好,透过百叶窗,在空荡的办公室里投下明暗相间的光影。
穆偶端起已经微凉的纸杯,抿了一口水。然后,她打开了那份需要独自完成的报表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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