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
“我下午。”
“你伤还没好透。”这下轮到迟衡错愕。他记得訾随骨裂,这急着回去是图什么?
可下一秒,那张让他牵肠挂肚的小脸浮现在脑海。
或许,答案就在那儿了。
“哦,”迟衡点点头,语气随意,“那我也下午回。”
訾随看着他,没问他怎么突然改变时间,掀开被子打算收拾收拾东西,去附近转转。
可是刚下床,脚踩到地上,不小心扯到伤口,他面色一僵,随后若无其事地开始换衣服。
迟衡抄着兜,看着他。那一瞬间,訾随转身,后背上几道狰狞的陈年旧疤猝不及防撞进眼底。他晃悠着的腿停了下来。
他忽然想起,在ICU那三天,耳边总隐约飘着一句呓语,反反复复,声音模糊,却执拗得像烙进骨头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