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的泡沫仿佛是计时器,能听到它碎碎消散的声音。
此刻磨人的情欲弄得她浑身酥痒,恨不得傅羽给她来个痛快。
“嗯……穆偶,我听你的。”
我听你的——是你赋予了我所有的行使权。
他应当结束的。下一瞬,他绷起浑身的肌肉,双手环抱着穆偶肋下,迫使她脚尖踮着地。
后背与胸膛几乎不留一丝缝隙地相贴。他开始挺腰快速进出,每一次都把龟头插到宫颈处,顶着那已经被凿软、逐渐打开的宫口。
“啊啊啊啊!”
磨人的欲望被傅羽重重捣散。
穆偶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快感让她绷着身子,爽得大脑一片空白。
她攥着拳头,微张着嘴,终于泄出了最后一丝情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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