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羽。
这个名字,此刻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他的灵魂上。
原来,她也会这样呼唤一个人的名字。原来,她也会用这样缠绵悱恻、仿佛用尽全部生命力的声音,诉说爱意。
只是,对象不是他。永远不可能是他。
紧接着,是另一个声音。
温和的,此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胜利者的低沉嗓音,是傅羽。
他问,声音隔着门板有些模糊,但意思再明确不过:
“偶偶,你只许爱我,对不对?”
短暂的停顿,只有急促的喘息和衣料摩擦的窸窣。
然后,他听到了穆偶的回答。带着浓浓的鼻音,像是哭过,却又无比坚定,带着一种将自己全然交付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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