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个曾用蛮横的方式闯入她生活、在她记忆里烙下冰冷印记的廖屹之。
是此刻用沉默、用病体、用这种自我折磨般的姿态,无声逼迫她做出选择的廖屹之。
指尖在冰凉的门把上微微颤抖。
开,还是不开?
开了,意味着心软,妥协,下一次说不定他还会用这种自毁般的“苦肉计”逼她就范。
不开……如果,如果他真的因为这场高烧,悄无声息地死在自家门外呢?
这个假设像冰锥,刺得她一个激灵。
这个念头最终压垮了所有利弊权衡。穆偶知道自己根本做不到心硬,哪怕外面那个人是廖屹之。
她狠狠闭了闭眼睛,疲惫地呼出一口气。像是认命,又像是某种对自己无能为力的愤怒。
“咔哒”一声轻响,在过分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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