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他妈荒谬了。
荒谬得让他感觉自己人在Z国,魂在国外。
“你他妈……”他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每个字都磨着喉咙,“怎么会在这儿?”
“你、你不许过来!”穆偶根本顾不上回答他的问题。她怕迟衡,怕他不由分说地欺负訾随。
自从四小巷打了他一巴掌后,她怕得整夜睡不着,生怕他又翻墙进来。此刻看到迟衡恶狠狠的脸,又怕他真的来算账。
迟衡脸上的表情很丰富。他看看躲在身后的訾随,又看看怕得要死的穆偶。
他实在是搞不明白,怎么他妈的,他最意想不到的两个人站在了一起?
这两人是怎么扯上关系的?是不是訾随威胁她了?
还是他没醒酒吗?可是人切切实实就站在他眼前。
他真觉得自己应该去那个烟熏火燎的寺庙里拜拜——这他妈比鬼上身还邪门。
“訾随,”迟衡扯了扯嘴角,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温度,只有浓浓的讥诮和怒火烧尽后的某种空茫,“你他妈躲女人身后,算什么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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