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底叩在石板路上,声响轻微,几乎被穿庭而过的冷风吞没。
风过处,草坪上的花草纷纷折腰。
这条路,他走过太多遍了。
每一步,都在心底那潭名为仇恨的深沼里投下一颗石子。
此刻,平静无波的表面下,早已是血海翻腾,巨浪滔天,无声地咆哮着,要将他身后的一切都吞噬殆尽。
这时大门口铁栅栏开启,远处驶来一辆低调的车,车轮碾过绿色草坪,停在不远处,随后车门被司机开启,车内人伸腿迈了出来,男人闭眼深吸一口冷空气,随后整理好衣着,似是不经意看到不远处訾随,他抬手示意,走了过来。
訾随对来人见怪不怪,也没有上前的打算,就站在原地,冷眼看着来人,南宫恒峥,这座宅子主人的,第三个儿子,所谓的他的“哥哥”
“訾随,好久不见了”
南宫恒峥声音轻润,带着一丝和善,他比訾随大了三岁,是南宫擎第二个老婆的孩子,总是想表现出一副“哥哥”的姿态,试图亲近他。
訾随眼神凉薄,对他不冷不热,他对南宫家的所有人都没有任何好感,一个精于算计的父亲,怎么可能有心思单纯的儿子,不过就是看吃人吐不吐骨头罢了。
南宫恒峥早就习惯了訾随的态度,自说自话道“母亲想念父亲了,我来向他问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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