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最狼狈的样子,被她看到,这个念头,比高烧更让他感到一种微妙的刺痛和难堪。
两人沉默地走在安静的楼梯间,只有交错的脚步声和略显粗重的呼吸声。阳光透过楼梯间的窗户,在地面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斑。
“身体是自己的,”穆偶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像自言自语,又像说给他听,“一定要照顾好……会有人心疼的。”
许是她说的太过珍重,悲伤。
封晔辰目光微动,落在她低垂的、沁着汗珠的脖颈上,没有接话。
浓密的眼睫垂下,遮住了眼底翻涌的、连他自己也无法分辨的情绪。
无法分辨的情绪。
半截路他又开始烧起来了,整个人都有些烧糊涂,穆偶和校医两个人把人扶上床。
校医抓紧测了体温,39度。两人都吓了一跳。
“得赶紧降温!”校医匆匆转身去取注射器和退烧药,顺手撕开一个冰凉贴递给穆偶“先把这个给他贴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