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腿格挡,“嘭”的一声闷响,两人小腿骨硬碰硬撞在一起,谁也没退半步。
“是你这条疯狗。”訾随开口,声音比海风更冷。
“杂种!”迟衡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眼中凶光爆闪,所有的烦躁、压抑,仿佛瞬间找到了唯一的宣泄口。
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两人同时动了!
迟衡的拳头又快又狠,直取訾迎面门,带着要将那张脸砸碎的狠劲。
訾随偏头躲过,反手一记凌厉的手刀切向迟衡脖颈。
迟衡架臂格开,顺势屈肘顶向訾随心窝。
訾随手掌下压挡住,另一只手闪电般探出,五指如钩,抠向迟衡肩膀的旧伤!
两人动作快得只剩残影,拳拳到肉,肘膝并用,每一次碰撞都发出令人牙酸的闷响。
这根本不是切磋或试探,招招式式都奔着对方的要害和旧伤而去,带着不死不休的戾气。
迟衡一记重拳砸中訾随嘴角,鲜血立刻渗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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