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烨欣赏着秦若雪这具在药膏作用下,变得更加敏感、更加淫靡的身体,那双三角眼里充满了痴迷与满足,仿佛她是他手中最完美的艺术品。
他将药膏涂抹完,修长的手指并未收回,而是沿着她的玉腿轻轻抚摸,带着一种病态的占有欲。
“你的绝欲媚骨之躯,简直是上天赐予的珍宝。”彭烨在她耳畔低语,声音沙哑,带着狂热,“如今,它已经完全属于我,被我彻底调教,无人能及。”
他再次俯下身,在她因药膏刺激而微张的嘴唇上轻轻吮吸了一下,舌尖在她的口腔里轻柔地探索,直到她本能地回应。
秦若雪的意识在药膏和亲吻的双重刺激下,再次变得模糊,她努力想抓住彭烨言语中的线索,然而花径深处不断涌起的快感,却将她的思绪彻底撕碎。
彭烨离开了她的唇,却并未停止攻势,他将冰凉的药膏再次抹在自己的指尖,然后用那指尖,轻柔却坚定地探入了秦若雪的幽径。
“啊!”秦若雪猛地弓起了身躯,被异物侵犯的羞耻感,瞬间被指尖带来的冰凉与药膏的灼热感取代,转化为一股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感。
她的桃源洞口随之紧缩,春潮如注般喷涌,那从花径和同时传来的双重刺激,让她的神经彻底崩溃,灵魂仿佛被撕裂成两半,一半是羞耻,一半是狂乱的欢愉。
彭烨满意地笑了笑,他知道这锁魂春膏已经彻底将秦若雪的身体,锁定在了最极致的敏感状态,她将日夜沉沦在欲望的深渊,再也无法自拔。
“你的精华,比世间任何灵丹妙药都要珍贵,如今,你才是我最完美的炉鼎。”彭烨再次抽离指尖,粘腻的水声让秦若雪的身体打了个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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