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医生,有话直说,别在那边文绉绉的。”盛海岚站起身,双手撑在柜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到底想干嘛?”
宋允文收起了笑容,眼神变得有些锐利。
“我想请你离她远一点。”
他直视着盛海岚,语气虽然平静,却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我和清书是大学同学,也是现在的搭档。我们有共同的学术追求,共同的话题。我们才是一个世界的人。”
“而你……”宋允文扫视了一圈周围堆积的麻袋和空气中飘浮的尘埃,“盛小姐,恕我直言。你除了能给她带去一些廉价的刺激和麻烦之外,还能给她什么?你能跟她讨论心脏移植的最新术式吗?你能陪她出席国际医学会议吗?”
“十年前,沈家和盛家的事情我也略有耳闻。”宋允文下了最后通牒,“那时候因为你,清书差点毁了前程。现在她好不容易回来了,你忍心再把她拉进这摊烂泥里吗?”
烂泥。这两个字,像是一把生锈的刀,狠狠捅进了盛海岚心里最柔软也最溃烂的伤口。
盛海岚没有发火。相反,她变得异常安静。
她看着眼前这个衣冠楚楚的男人,仿佛透过他,看到了十年前那个同样高高在上的沈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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