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未完成的吻。也是一切崩坏的开始。
“闭嘴……”盛海岚声音颤抖,“别提以前的事。”
“为什么不提?”沈清书步步紧逼,眼神里带着一丝压抑了十年的疯狂,“是因为愧疚?还是因为……你现在依然想对我做那时候没做完的事?”
“沈清书!”盛海岚恼羞成怒,想要推开她。
但沈清书却精准地抓住了她受伤的右手手腕。力道控制得极好,既不会弄痛伤口,又让她无法挣脱。
“盛老板,既然你不肯去医院换药,那就在这里换吧。”
沈清书从名牌风衣的口袋里,慢条斯理地掏出了一瓶便携式碘伏和一卷纱布。
“就在这里。”沈清书的眼神扫过周围那些堆积如山的干货,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在这个充满你身上味道的地方……我觉得更合适。”
“你……你是变态吗随身带这些!”盛海岚崩溃。
“对付不听话的病人,要有备无患。”
沈清书低下头,借着昏黄的灯光,开始在这堆满了几百万干货的仓库里,进行一场极度越界、又极度私密的诊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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